回去的路上,霍忱一直拉着一张脸,比平时显得更为冷漠。

        骆殊想到答应爷爷的事情,还是开口问了问:“忱哥,你觉得祁月姐怎么样?”

        霍忱突然猛地把车一停,整个人都差点撞上。

        霍忱转过身来看着她,骆殊有些余惊未定。

        “怎么了忱哥?”她担心地问。

        “下次如果再有人找你当说客,不准答应。”

        骆殊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这话落在她的耳里,骆殊想着意思大概就是让她少管他的事情。

        才回来的第一天,就擅自管他的事情,骆殊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

        骆殊犹豫了几秒,认真地向霍忱道了歉。

        霍忱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晦暗不明,藏着很深的情绪。

        骆殊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隔了一会,霍忱才放软了声音,问她:“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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