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样貌都是遗传了烈祖,烈祖是您的儿子。所以,我们都是遗传了您,钛祖奶奶。”赵荣君说这话时口中又充满了无比的自豪感和傲娇感。
这样说,她现在是有多少个孙子辈了?莫兰问起。
赵荣君把现今赵家人庞大的家谱上递给她审阅。
上面密密麻麻的图表文字说明,列满了将近百号人。这其中,自然还不包括外戚。
“我儿子智文今年五十八了。”
都当院长了,五十八岁挺正常的,问题是,五十八岁看起来至多三十岁的样貌。说未来科技发达让人的外表更能藏老,但是,其中肯定也有赵家人本身样子比较难以衰老的遗传因素有关。
“智文有两个儿子,是您的耳孙。由于现在这个全球风潮,人们越来越注重自我发展,不太喜欢过于年轻结婚的缘故。不过我们家族里倒是有个人,喜欢挺早结婚的。使得钛祖奶奶您的孙辈,到了超过我们传统上的九代孙,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往下称呼这些孙辈了。钛祖奶奶您最小的孙辈是我的侄孙的侄孙,今年三岁半,叫做赵星瑞。”
说到赵星瑞,这个赵家现今最小的奶娃,刚好和自己哥哥赵星茂住在莫兰的病房隔壁。这两兄弟之所以住在医院里,听赵荣君说来原因。
“他们的父亲,我那侄孙的儿子,赵弘名,和他们母亲分手了,不得不独自来带大这两个孩子。”
“嗯。”莫兰听着,轻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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