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大郎害怕得要死,后背冷汗涔涔。
他不明白,贵人明明厌恶他们这张脸,厌恶到要将他们毁容,为何迟迟未曾动手?
贵人又开始把玩指间匕首,冰冷的刀刃拍过来,新罗大郎止不住颤栗。
前两次贵人来得匆匆,许是事务繁忙,未曾多做停留。这次不同,贵人同他们说话了。
“那日你们伺候她,也是这般作态?”贵人的声音清冷冷。
新罗大郎立刻反应过来。
那日贵人破门而入,曾问过一句,谁是伺候绿裙女郎的人?
当时他没敢答,怕自己的下场同那被砍断的长案一样,如今看来,只怕贵人早已知晓。
新罗大郎急忙澄清,那日在雅间,他和弟弟未曾近身女郎,除煮茶抚琴外,再无其他。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贵人的神情。
贵人面色无虞,似乎早对当日雅间内的情况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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