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瓜田一处小舍,两个身着佃农短衣的郎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南院细皮嫩肉的花郎,经历风吹日晒劳作之苦后,早已没了先时的风华。

        新罗大郎屏息静气,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不敢抬眸乱看,目光卑微地扣到尘土里,只竖起一双耳朵去听前方贵人的动静。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田间劳作以外,他和弟弟时不时被叫进这间小舍。

        小舍没有酷刑,有的只是一位令人不寒而栗的贵人。

        他认得这位贵人,是那日踹开雅间的少年。

        南院被抄后,他和弟弟有幸存活下来,身体和相貌都没有损伤。比起其他人,他们已然幸运得多。

        虽然这份幸运,只是暂时而已。

        “抬起头来。”

        新罗大郎连忙仰起脸。

        同前两次一样,贵人的目光像是淬毒般,来回扫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