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哥知道她酒量不行,所以才选了不烈的甜清酒。他原意是想让宝鸾喝酒赏月,将注意力从他晒黑的事情上转移,绝对没有故意灌醉她的意思。

        旁人喝十壶都不醉的甜清酒,宝鸾才喝两口就醉了。他有些懊恼自己今夜带酒来。

        宝鸾喝完半壶,班哥怕她喝太多伤身,及时阻止。

        宝鸾努嘴,催促:“喂我喝嘛。”

        班哥:“喝完了。”

        宝鸾:“撒谎,明明还有。”

        班哥一口气将酒灌进肚里,倒立酒瓶:“现在没有了,一滴都不剩。”

        宝鸾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干哭一声:“你变黑了,心也变了,连口酒都不给我喝。”

        这一通质问砸下来,砸得班哥手足无措,他连忙哄道:“我没变,我的心永远都不变,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现在就去取酒给你喝,好不好?”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她哭。哪怕她是假哭,眼里连滴泪都没有,他仍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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