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郊大营时,三大五粗的郎君们凑一块,除了行军打仗的事外,说的最多的便是女人。那起子粗人说起荤话来,无所顾忌,起先他还会窘迫,后来听得多了,心里也就无波无澜。
他们教他,男人好色是本能,如他这般年纪的郎君,找乐子开荤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们还想介绍西市的胡姬给他。
可他们不知道,他年纪虽轻,但对于情爱方面的事,早有定论。
他的心像是无边无尽的深渊,任何人企图踏入其中,都会被毁灭。他不需要逢场作戏的□□,更不需要所谓男欢女爱的发泄,他只要小善。小善给他什么,他就要什么。
这世间的人,只有两种存在——是小善,不是小善。
对于那些诱惑,班哥几乎不需要任何毅力抵挡,但面对宝鸾,他需要用足十成的毅力。
前几天旖旎的梦不合时宜浮现脑海,班哥呼吸一重。
十几岁的少年,再如何对旁人冷血无情,对自己心爱的女郎,身体却诚实得很。成长期青涩而狂烈的欲望汹涌澎湃而来,他第一次做了春|梦。
宝鸾踩瓦踩腻了,凑近班哥:“你发呆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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