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姆扫了扫宝鸾胸前酥白:“那不叫胖,叫丰盈,大了这么多,其他地方却还细得很。”

        宝鸾重新回到床上:“我不梳洗,我要继续睡了。”

        傅姆挥挥手示意宫人们退下,自己也一并走开,退到门口,忽然听见宝鸾喊:“姆姆。”

        傅姆立马回去:“殿下,怎么了?”

        宝鸾一双手从被里伸出,手腕上的金钏熠熠生辉,她盯着手钏,极轻极慢地说:“要是他回来,立刻叫醒我,叫人拦住他,不准他走。”

        傅姆应下:“是。”

        直到五月端午节前,宝鸾都没能见到班哥。

        悄悄派人去拦了几次没一次见到人,他似乎一回来就要走,她已经不期望和他说话了,他每次都来得那么晚,她根本撑不到那时候。

        端午节前几日,曲江边会有三三两两龙舟竞渡江上,岸边彩楼席棚绵延数十里。今年官府给出的彩头是一车西域雪缎,这几日的竞舟优胜者皆能赢得一匹雪缎,直至分发完毕为止。除官府给的彩头外,城中富豪人家亦添上千两白银彩头凑热闹。若能在端午节当日赢得竞渡,另有一套金碗加赏。

        这般丰厚的赏赐,使得每年端午节热闹非凡。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世家子弟,皆能在江上一争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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