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鸾甚是喜欢。她捧着画看了一天,越看越欢喜。

        她想起他之前送她的那个美人灯,灯上画的人也是她。他学画才几个月,却能将她画得如此好看。

        别人也画过她,全都不如他。

        宝鸾双手托腮看着月亮,静静等班哥的到来。

        她发觉自己似乎对班哥不太一样,她自己也有些苦恼。

        比起唤他六兄,她更喜欢喊他的名字,不是阿耶为他取的大名和字,而是他以前的名字。

        现在没多少人会唤他的名字了,他说,自从做了殿下,就只有她一人唤他“班哥”。

        他不但不在意她唤这个名字,似乎还很喜欢她唤他这个。

        他曾告诉她:“这样显得我们俩更亲近。”

        她喜欢亲近他,可又不是对兄长们的那种亲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才做了她不到半年的兄长,她努力了很久,仍觉得他是班哥而不是六兄。她将他当班哥,不是从前做随奴的班哥,而是和她一起玩一起苦笑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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