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吗?”班哥唇角微扬,心中快意十足。

        宝鸾呆呆答:“很美。”

        他又问:“是长安城美,还是六兄美?”

        宝鸾轻喃:“都美。”

        班哥一个转身,满城绚丽灯火落在他身后,他笑盈盈看着怀中的宝鸾道:“待我年纪再长些,会更美的,到时小善不必观夜色,观我即可。”

        宝鸾满面绯红,搂着班哥的手一下子抽出,手足无措,又怕跌下去,双手悬空抓拳,最终搂上他的脖颈,眼睛四飘:“你不是带我来解心魔的吗,心魔未解,你倒先自夸起来了。”

        班哥脸上掠浮晕红,低声道:“我现在就在为你解心魔啊。”

        宝鸾做张望讶然状:“原来你已经开始作法了,失敬失敬。”

        班哥无奈摇摇头,重新抱着宝鸾转回去。宝鸾眼前再无遮挡。

        “我初到长安时,落魄潦倒,一个十岁的孩子背着一个生病的妇人沿街乞讨,活路在哪都不知道。”

        “人生地不熟,我每天想的都是如何填饱肚子不让我的阿姆病死。那时我吃过很多苦头,这些苦原本不必吃,但我答应阿姆要做正人君子,所以我只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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