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哥唇边浮着笑容:“我趴在你屋上,听着你屋里的动静,当然知道是不是你出来了。”
宝鸾顿时扬起眼睛,瞅着他,双颊涨红:“你偷窥我?你是不是扒屋瓦了!你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坏字咽下去,抽口气道:“这么胆大。”
又闷声道:“你以前不这样的……”
班哥心道,我以前当然不这样,我是随奴天天跟着你,哪需要爬屋顶偷看呢。
面上低声下气:“我没有扒屋瓦,我只是趴在上面,什么都没做,最多偷听了几声酣睡声。”
宝鸾立刻道:“什么酣睡声?我睡觉打鼾?不,不可能,我怎会打鼾呢,肯定是你听错了。”
班哥忍笑道:“真的听见了……”
宝鸾瞧清他眼中狭促的笑意,又急又气。他骗她呢,故意逗弄她。
这个人,他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百般顺从,小心翼翼。他以前哪里敢这样待她呢?她说话声大点他都要惶恐紧张,生怕她抛开他不要他。
她心想,以前他虽顺她的意,但他现在这样却更好。
他活得鲜活自在,她替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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