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大惊,上前查看郁婆的情况,转头就要拦住那个女子,哪有人影?早就骑马走掉了。

        小翠急得不行,以为是歹人作祟,当即就要高声大呼寻人报官,结果一张嘴还没出声,就被郁婆捂住嘴。

        郁婆的身体仍在颤抖,面上全无血色,可她却说:“我……我没事,扶我进去。”

        小翠只好听从,扶郁婆进了屋,还没来及将粥和蒸饼摆上,就被郁婆赶了出去。

        小翠站在屋门外急唤:“阿婆,阿婆你怎么了?”

        郁婆充耳不闻,倒在榻上,手脚冰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女子说的话,像噩梦一般在她耳边萦绕。

        班哥出事了,班哥出事了!

        她想到上次班哥回家时的试探和质问,当班哥风轻云淡地说出赵妃二字时,她就知道,瞒不住了,迟早要出事。但她没想到,这天竟来得如此之快!

        她知道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什么心性,他三岁时便能从最凶狠的屠夫那骗走所有的银钱,六岁时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将里长家欺男霸女的郎君杀死,七岁在寺庙学武却用佛法将试图说法他入空门的和尚逼得还俗。

        即便没有那个皇家身份,她的班哥也从来都不是什么普通孩子。他过早成熟的心智近乎于妖,出色的相貌和独特的气质非但没有令他与人群格格不入,反而给了他夺取人们信任和喜爱的捷径,在玩弄人心方面,他是如此地擅长,擅长到她不得不哀声恳求他不要再在长安城做以前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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