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鸾牵他衣袖,“快坐下和我说说,你送谁出长安了?”

        班哥坐到她身旁,神秘兮兮看着她,目光沉思,似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宝鸾看出他故意犹豫,可他越是不告诉她,她越是想知道。

        宝鸾指间绕巾帕,擦拭班哥额头鬓间并不存在的汗渍,声音又甜又软:“你不想告诉我吗?你竟连我都信不过,好呀,以后你什么事都别告诉我,我的事也不说给你听,反正你现在与那么多人交好,有我没我都一样。”

        她低眸努嘴道:“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以为同你最要好。”

        班哥面容平静似水,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握拳抵唇咳嗽,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声音似黄莺,啭啭娇柔,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动听。他多么冷漠的一个人,别人说千句万句都无法打动他,换做其他人同他说这样的话,他只会嫌烦嫌吵让人永远闭嘴,可她一开口,他耳朵就软了。

        没有什么不能告诉她的。

        只是想多听她两句好话。

        宝鸾难得使一回小性子,她和班哥闹,丝毫不担心班哥会生气,反而有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任性。明明是件小事,可听可不听,若是旁人不肯告诉她,她也就不听了,或许还会反思自己强人所难,可班哥不告诉她,她就委屈。

        宝鸾将帕子扔给他,剑也还给他:“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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