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鸾杏眼瞪圆:“不需要!”

        班哥笑声清亮。

        宝鸾捂他嘴,他的唇凉凉的,挨着她的掌心,她身上激起一层疙瘩,心慌意乱收回手,沮丧颓然地侧过身。

        “你欺负我。”她双肩一垮,忧伤地说,“你骗了我还来欺负我,你根本不是诚心认错。”

        班哥手足无措,不敢再笑,严肃正经:“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你学乌鸦叫吵醒我,还要我用石子砸你,用鞭子抽你,你、你还想脱衣服……”她捂住脸,“你咄咄逼人,你胁迫我这个好人。”

        班哥喉咙有些发干,被少女窘迫狼狈的控诉,迷得七荤八素。

        他不受控制软了脊椎,脱口而出:“那我给你下跪。”

        “什么呀,谁要你跪?”她从五指缝隙后露出一双水灵杏眼,装出冷漠无情的口吻:“每天那么多人向我下跪,我才不稀罕你的下跪。”

        他亦有些后悔,语气柔和,任由她宰割:“那你想如何?”

        “你再跳次舞给我看。”宝鸾暴露自己狡黠的心思,“虽然你跳舞粗手笨脚,但还蛮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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