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捉弄得毫无闪躲余地,既无奈又委屈,一双水濛濛的杏眼气恼瞪他,嘴里却连半句重话都没有。

        齐邈之笑着笑着停下手中动作,敛神凝视她:“小善,只要你想,我们就永远是朋友。”

        宝鸾得了这话,有些羞赧,又有些愧疚。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齐邈之将她这个朋友看得这么重。他都用上“永远”这个词了。

        这可怎么办,她过去时常避着他,如今该如何回应他,才能不辜负他的心意?

        齐邈之下一句道:“所以要是以后你嫁不出去,不必难为情,我娶你。”

        宝鸾满脸飞红,刚升起的拳拳感动烟消云散,脱离魔掌的脚重新蹬回去:“谁要你娶,我才不嫁人。”

        齐邈之哈哈大笑,歪倒半伏绒毯,宝鸾恼怒轻踹他好几下,他也没有回击。

        他笑起来猖狂豪爽,眉眼自有一股风流韵味,宝鸾忍不住斜瞥过去:“你笑什么呀。”

        齐邈之道:“我笑你天真。”

        至于如何天真,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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