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郎君谦逊有礼,清嘉温润,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么粗俗无知。他待人待物,进退有度,对仆从更是亲切温和,竟像从小生长于永安宫似的,气度端雅,可与太子殿下比肩。

        数日功夫,众人皆折服在班哥袍下,这种容姿出色谦谦有礼的少年,谁人不爱?

        他不自卑不自大,遇事肯虚心向人请教,从不端架子,恰到好处的热情,如春风拂面。清思殿有这样一位郎君,众人的心渐渐安定,偶尔遇到好事长舌之人,殿内宫人言辞切切维护班哥,不肯叫人说班哥一句坏话。

        廊外三两宫人正为琐事争吵,声音细碎,随风晃晃摇摇吹进三面竹帘内。

        ——“拾翠殿办宴,与我们何关,你巴巴地跑过去帮忙,六殿下颜面何在?”

        ——“我只是好心帮忙,哪里想那么多?”

        ——“拾翠殿那位和我们六殿下的渊源,满宫皆知,若被人瞧见清思殿的宫人出现在拾翠殿,别人指不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埋汰六殿下。”

        ——“他们也真是的!凭何拿六殿下以前的事揶揄?六殿下就算做过随奴又怎……”

        说话的宫人被人捂住嘴,两人忌讳莫深。

        那些贵族郎君娘子能拿这种事说笑,他们这些奴仆可不能乱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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