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舫有广博的社交圈,知悉每一个朋友的情况。

        他对每个人的境况都能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但相应的,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谁也不知道,当他回到家、看着醉倒在门口结了冰的呕吐物中的母亲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能就连江女士本人都不知道。

        长久的酒精依赖征早就摧毁了她的理智和大脑。

        这几年间,她反复出没在各大戒酒中心和戒药中心里。

        出来,又进去。

        无非是戒了再喝罢了。

        江舫哪怕亲自送她去戒酒互助会,在旁监督她,她也能借着上厕所的工夫中途逃出,在某个不知名的小酒馆中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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