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老一掌一拳在身前一下一下地相击着,踱着步,满面愁容道:“简直是太糟糕了!琼贤侄暴死身亡,死因蹊跷,满身怨气难平。如今为了等侠客山庄的凤大侠前来,又拖了这么久还不能入土为安,这情形,尸体马上就要凶化了。”
凤尘潇躲避着他踱来踱去的脚步,闻听此言,一下子没站稳,手臂撞到旁边弟子手中的灯笼,那弟子猝不及防,灯笼险些脱手。
“对不起,对不起。”凤尘潇连忙扶住灯笼让那弟子拿稳。
“凶……尸?”明怀瑾一向稳定的声音也带了一点惊疑。
尉迟泽立即朗声叱道:“什么凶尸,简直是无稽之谈!”
荣长老在棺木前站定,双目紧盯着尉迟泽,怒道:“掌门既然认为老朽说的是无稽之谈,那么这污血,掌门如何解释?”
尉迟泽道:“很简单,咱们打开棺木,一看便知。”
“开棺?”荣长老目光如炬,“琼贤侄的尸体即将凶化,一旦见光,当真暴起,你们谁来处理?又如何处理?”
凤尘潇听着,忍不住咧咧嘴,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一个穿着寿衣的死者伸着双手一跳一跳追赶这些劈山门人的场景。
尉迟泽上前一步,正对着荣长老道:“我是掌门,开棺!如有意外,我来负责!”
另外几个劈山门长老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个摇头叹气,言语中多有尉迟泽不讲礼数,行为粗鲁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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