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死丫头!”公冶华声音也喑哑起来,他没有想到,方才他自觉已经胜利的念头已令他在刹那间放松了警惕,而凤尘潇就是利用了这刹那间的放松,须臾发力,以剑带起案上的茶水,闪电般制住了他的穴位。

        凤尘潇毫不耽搁,两步冲过来,长剑一横,搭在了他的颈项间。一手提起他后领,手臂用力,脚尖点地,便提着公冶华腾空飞起,身形直冲前面大殿的檐顶。

        “与这种人讲什么道理?”她留下这样一句,人已翻过屋脊。

        易忘离一手按住胸口,咳嗽着吐出了憋在喉间的血腥。

        清严宫前院,只是方才短暂的交手,已经是血污满地了。

        五六个手握刀剑的蒙面人在前院已展开杀戮,几个道童已倒地身亡,凤尘潇分明看见,那其中便包括方才为她引路的那两个道童。

        这些人面对丝毫没有武功,而且还手无寸铁的人,竟然如此肆意地挥动着刀剑,凶悍得犹如恶魔。

        凤尘潇一手提着公冶华的衣领,长剑横在他颈项,站在高高的大殿巅顶,喝道:“住手!”

        只这一声,院中那些浴血的刀剑便立即停下来,几个蒙面人愕然抬头,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被凤尘潇长剑压颈的公冶华。而清严宫那些受伤未死的道人们,也立即慌张挣脱开来,扑向同伴的尸体。

        凤尘潇几乎不忍心去看眼前的满地血腥。

        “叫他们走!”她低下头盯着公冶华,长剑颤了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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