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浮冰碎雪,走过白雪覆盖的翠竹间,这后院的风景,虽然无花,却丝毫不亚于前院。

        推开房门,一屋的药味扑面而来。

        这屋子也笼着碳火,很是暖和,平时必然也是住人的。房间里的帘笼帐幔,榻上的枕席被褥,都好像是新换的。屋里没有药壶药碗,可是一屋子浓浓的药味,让人联想起养病的病室。

        凤尘潇心中一动。难不成,这里是风缥缈前段时间养病的地方?这里的药味还如此浓郁,难道是因为,他根本还是刚刚才好?

        她走到榻前将风缥缈放下来。看了一眼他一直被自己拖在身后的靴子,已沾了满靴子的雪,便帮他脱了靴子,将双腿扶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将他腰间的饮月摘下,倾身拍拍他道:“阿闹,怎么样?”

        风缥缈毫无反应,脸色红扑扑的,睡得很熟。

        凤尘潇将醉雨和饮月一起放在榻前的几案上,见案上没有书籍,却放着许多卷起的宣纸和一方砚台。砚中墨迹已干,卷起的一页纸上有隐隐的字迹。

        心中好奇,伸手掀开那页纸,差一点噗的笑出来。

        那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道是:“竺山一弯月,风静听泉声。”

        凤尘潇拂衣坐在案前,拿起那页纸,细细看着。这字写得虽然相当难看,就像小孩子刚开始写字的涂鸦,但一笔一画,看得出来倒是很用心的,并非乱写。可是,这字迹……好像并不是用笔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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