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时候,歹徒用手上的刀割她的脚腕,想用疼痛逼她放手。
她没放,一直把歹徒勒晕。
所以脚踝上这才留下了一道疤。
直到敖厉来的时候,歹徒早已经晕得死死的了,但她依旧没敢松手。
如果不是敖厉来得及时,让她松了手,那歹徒怕是真会被她活活勒死,到时候她要背上一条人命。
现在想想,真是幸好。还好他来了。
送走警官后,敖厉重新走回了诊疗室。
他站在床边,对水夷瑶道:“陈警官说,那人有案底,侦破难度不大。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
水夷瑶奇怪,蹙眉问:“有案底?他是本地人?”
敖厉点头:“他是本地人,职业是帮人暴力催债。”
水夷瑶还是皱着眉:“可他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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