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午餐用的料最贵的也就二十多元一斤的对虾,每一碗的成本不到十五元,但比统子第一次在别墅里做的雪花牛排黑松露拌饭要好吃多了。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吃着美味的午餐,顾若安浑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
煤球儿的碗就放在桌子上,在没有旁人在家里的时候,煤球儿都会跟顾若安和统子一起上桌吃饭,它今天吃的鸡胸肉拌生鸡蛋,鸡胸肉和生鸡蛋都是经过杀菌专门供宠物猫吃的食材,不用担心煤球儿吃了体内生虫子。
吃了中餐,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顾若安是被一阵臭味给熏醒的。
同时被熏醒的还有统子和煤球儿。
顾若安猛地睁开眼,捂着鼻子看向臭味来源处,那味道来自于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性顾客,身材高挑,容貌美艳,只是脸色苍白,眼下发青,看起来像是长时间失眠的失眠患者。
随着那女性顾客的靠近,味道越来越浓,顾若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捏着吊篮扶手的指骨因为过于用力而苍白。
跟那个女性顾客前后脚进来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但她像是完全嗅不到女人身上的臭味……
不,或者说,女孩儿嗅到的跟顾若安嗅到的气味似乎不同,在顾若安看来是浓郁到犹如炸了粪车的恶臭,在女孩儿的嗅觉感官中却无比甜美。
“哇,姐姐,你身上好香啊,是擦了什么香水吗,我怎么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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