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噩梦般的一周时间里,不是没有外面的人进来过,有些进来后,似乎是知道这里的情况,一眼都没有往他这里看,也没有想管的意思。
有些是不知道,好奇的看了一眼,村里人就指着脑瓜子,叹气道:“他这里有问题,这家人舍不得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只能这么关着,至少没人打他,也饿不死。”
来人还跟着同情的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递到了猪圈边上。
冯景辉疯狂挣扎,拼命的掉眼泪,口中啊啊的喊着,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渴望,谁知这个举动把来人给吓到,连连后退几步,火腿肠跟什么东西掉到了湿乎乎臭烘烘的稻草里。
“怎么回事,这么凶,也不关好一点,万一他扑过来咬我怎么办,我是不是也会传染精神病?”男人凶巴巴的喊。
村民赶紧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
陌生男人走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了怒容,取而代之的是片刻的复杂。
村民把那人送走后,回头过来,跟几个人把冯景辉打了一顿。
疼,很疼,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断裂开来一般。
可是他没喊,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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