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脸色惨白,走路虚浮的刘雀,眼睛一亮,顿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郁气一下子就消散了,神清气爽,自家那木头闺女也顺眼多了。

        “哟,这是谁啊,不是隔壁楼楼长吗,这是干什么去了,瞧瞧,哎哟,手腕都伤了!”

        冯春妮上手就去抓刘雀包扎着厚厚纱布的手腕,动作太快,旁边的刘燕妮和刘雀本人都没反应过来,伤处就被抓住。

        这处伤口才刚勉强结痂,本这么一抓,伤口立马裂开,鲜红的血液渗透了白色纱布,疼的刘雀一个哆嗦,尖叫一声,想都没想,另一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死老太婆,你t脑子有病啊!”

        刘雀喜欢美甲,指甲留的长,怒极之下的一个巴掌下去,立马将冯春妮涂着淡淡脂粉的脸给划出三道血口子。

        冯春妮连忙去摸脸,看到指尖那点血,气的直哆嗦,撸起袖子就要跟刘雀干架。

        刘燕妮连忙上前,她本身也是个暴脾气,在女儿面前,更是化身母暴龙,二人二话不说,就要开干。

        此时,相同的一幕在顾若安的小超市里上演,只见猫窝里,一身漆黑的小煤球和一身奶白的统统两两对峙。

        前者冲后者龇牙哈气,后者抱着奶瓶啪嗒啪嗒掉眼泪,转头看顾若安:

        “安安,统统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自从统统来到这里,小煤球就一直不喜欢我,我已经很努力,它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