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烛火已经烧了一大截,沈清如又点上一根,无声地盯着烛火发呆。

        突然,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晃了一下。

        沈清如抬起头,只见到窗户被风刮开了一条缝,他失望地站起身去关窗。

        这件事实在是铤而走险,他当初怎能就信了戚源的话呢?就算戚源武功不凡,常人不能及,但是如今他们身在西泠,行差踏错一步就是死。

        死?沈清如又是心下一惊,总不能戚源仍旧没放下当初的心结?如今这一举动也是去寻死?死在西泠军队的手里,为了黎民苍生的福祉,简直是不能更好的归宿了。

        沈清如越发怀疑。

        就在他几乎要怀疑一路上戚源的讨好都是麻痹他的心神,从而更好地去赴死时,窗户又被嘎吱一声推开。

        这次却不是风,沈清如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

        柳时玉着一身黑衣,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他抓住沈清如的手,焦灼道,“快走!”

        沈清如来不及抽出手,就被他给拽出了房门。

        “你做什么?戚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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