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坛神神秘秘地拉着白御桐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呜呜呜,我的近视又恶化了,刚刚在洗手池洗手的时候,我听见旁边有两个妹子聊天,于是我想,这么近应该看得清她们的模样,结果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她们在我的眼睛里还是被打上了马赛克,连他们的声音也都被打上了马赛克!没听说过近视了之后会影响听力啊!”赵临坛欲哭无泪。
白御桐
沉思了一会儿,“不,可能是你遇到伪娘了……”
赵临坛做了一个见鬼的表情,那嘴巴大得简直可以塞得下一只鸭梨。
……
“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老姐……”白御桐低着头委屈地说,“,我愿意留在那个学校,是因为那里的薪水对于我来说确实已经很高了。我就是这么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我不仅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而且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乔安娜望着这只沮丧的雄性哺乳动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双方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吗?”乔安娜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我吗?我不知道。”白御桐重新低下了脑袋,其实他想的是:和雨点爬山看风景,但面对着乔安娜,他说不出口。
“她已经来找你了,所以你最好离那个女孩远点,如果到时候你真的和那个女孩做了点什么,我可保证不了你和他的安全。”乔安娜忽然换了个冰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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