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你刘华何罪之有?巧舌如簧,颠倒黑白,仗着些许能耐,目中无人!以科学一派的家底仗势欺人,想那褚黄门无非犯了一点小过,你便得理不饶人,纠缠不清!”

        “我去!”刘华真心的不想与人为敌,可是貌似……魏征来者不善啊。

        “魏大人,这事儿你我心知肚明,是非功过自有公论,你这般兴师问罪,是为褚遂良鸣不平?是,那事就是我干的,而且再给我个选择,我还会这么做,若是有可能,我会直接弄死他。如今我已经罢手,要是你觉得不够,小子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刘华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闭门思过,脾气已经好多了,凡事以忍让作为第一准则,可是现在看来,事与愿违。

        “放肆!”魏征怒喝。

        “你还别说,我就是这么放肆。”刘华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认为我把长安城的蛋都买完了吧,又能如何?我有钱,我任性。我吃两颗,我砸一锅,我乐意!”

        “无耻小儿,你真以为本官……”

        “魏大人,小子知道你敢,您的脾气自有公论,也无需给小子耳提面命。可你不设身处地的想想,凡事要是有个选择,至于做到大家难堪的地步?您就被小子顶撞了两句,就受不了了!当初的事情,您可曾听闻?”

        魏征的眉头皱了起来。

        “魏大人,华哥儿所说不差!此事贫道有所耳闻,其中的对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事已经过了,至于后面的,该看陛下如何看待了。”孙思邈忽然插话,让魏征瞳孔一缩,问道:“你是……”

        “贫道孙思邈,闲云野鹤一个,至于朝堂之事,那就不能再说三道四了!”孙思邈躬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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