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姑娘且慢,我等是久闻姑娘财色双绝,此次也非空手而来,既然姑娘劳苦,就不防收下吾等一番新意可好?”
房遗爱轻摇折扇,背着手走到了窗前,也让刘华看清了长相,恨不得上去抓花了这张人神共愤的脸。
没错,刘华这幅皮囊遗传了刘张氏的容貌,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俊哥儿了,但和人家房遗爱一比,这特么让人很难受。估摸着,眼前这位公孙黎是漂亮,也绝对比房遗爱漂亮到那去。
甚至刘华很想送这家伙一块镜子,没事干就看自己,免得出来和别人抢姑娘。
“哦?房公子有心了!”公孙黎在笑,那弯弯的眉眼已然出卖了她的内心,毕竟面对一个漂亮的男人,是女人就拒绝不了。
“来人,笔墨伺候!”
随着房遗爱一声令下,大伙儿差不多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文人嘛,不就喜欢那个调调?尤其在烟花之地,写上几首诗词,传出去也好听。
再加上,他没办法和这群将门子弟比有钱,谁让他经常逛青楼呢。
没多久便有人将里面出产的诗词传了出来,一旦朗诵出来,引得无数人叫好。不得不承认,初唐的文人们已经开始展现出了该有的强大,至少以刘华那半吊子诗词鉴赏水平,也挑不出多少毛病来。
“遗爱兄果然胸有沟壑,这等大才让我等佩服。”众人纷纷恭维。
一首首的诗摆上桌面,让将门这边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指望这群人写诗,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来的靠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