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非常享受的舞台成了折磨,她喜欢的公寓,他们的二人之家,变成了一种类似地狱的存在。

        殷珩沂其实还没怎么动手打她,除了有时候兴奋了,会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外。

        可那些事比打她还要可怕。

        她亲眼看着所爱之人亲吻别的女人,有时候兴致起了,还要逼迫她双飞。

        她不愿意他就让她滚。

        不想滚就只能妥协。

        从那以后,这种事在她心里成了恶心的代名词,一想起来就难受得让她想要昏厥。

        她也希望自己不要再喜欢殷珩沂了,这样可以放过自己。

        可做不到。

        沈酥月放不下,只能一天天沉默的忍受。

        这一刻她才知道,父母和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一直没敢亲自回去,因为她怕被赶出去,打电话至今无法接通,父母肯定已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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