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一群人便怒冲冲地找上门来,将王安平家的门砸的‘砰砰’作响。

        王安平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王文龙昨晚医治的难产母牛挂掉了,家畜的主人,带着一众亲戚,前来跟他们讨要赔偿。

        母牛主人是个瘦老头,皮肤黝黑,个头1米五六的样子,目光狡诈,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

        “王医生,不管怎么说,我家的牛是您医死的,你怎么脱不开关系吧!”瘦老头双手将袖子一卷,看着开门的王文龙,开口直奔主题地问。

        “周伯,你家的母牛是头胎牛,牛犊子足月体大,再加上胎位不正,我已经全力抢救了,医治过程没有出现任何事故,它的死跟我没关系。”王文龙黑着脸,拒不妥协地说。

        “什么头胎牛,你说的什么东西?牛犊子的腿都被锯掉,弄死拖出来了,母牛还死掉,不怪你怪谁?”瘦老头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王文龙大声地叱喝。

        “明明就是你医术不行,弄死牛的,就别在找借口了。”

        “人家刘医生从来就没失过手,为什么一到你手上就不行?弄死人家的牛还想抵赖!”

        “赔钱,快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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