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余着之前那种温热的感觉。
她知道那个混蛋又趁她不注意占她便宜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并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
可能次数太多,被气得很了就麻木了。
她这么安慰自己道。
可一直到躺在了床上,进入了睡梦里,耳廓处的红润都久久没有消散。
第二天沈青耘没有出操,一大早起来就收拾起了行装。
因为是借调,归期不定,所以他拿的东西有点多,尹小满甚至看到他还带了一件军用棉大衣。
海城这个地方地温高,根本穿不上棉。不但尹小满在家里做的手筒,护膝用不上,连加棉的衣服来了之后也全都塞到了箱子底。
他居然拿着棉大衣,可见去的地方肯定近不了。
尹小满内心的不安又多了许多,有一个地方开始变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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