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见安宁的时候,安宁的眼睛都和平时一样,有些红肿。
在洗脸的时候,安宁低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见到扶风了,我总感觉心头好痛。”
桃儿把毛巾递过去,没有说话。
遇上扶风之前,安宁所有的情绪全部都是自己控制;在遇上了扶风之后,这所有的情绪,都被扶风给勾住了。
她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安宁了。
只是,这一点是安宁从来都没预料到的。
早上上了马车后,便就一路往东走。安宁总会时不时地就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上一下,现在还在大秦的国界,再过去一点点,就是宁朝的边境,等到了那边之后,太子给她的令牌,便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危及时,只怕还会成为拖累。
安宁把那令牌拿了出来,看了几次,本是打算直接就往外面的雪地丢的,只是到了最后的时候,却又收了起来。
要是找到了扶风,没有这令牌,自己只怕是不能把扶风给好好地带回去。回了京城之后,自己还要把令牌还给太子。
一连行了三天的路,彻底地出了大秦的国界,进入了宁朝的边境。
为了不是那么的突兀,随行的人都把衣服给换了,换成宁朝人长穿的衣饰,虽然有点不习惯,可是到了宁朝还穿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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