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说你要带着安宁走了。”太子低声道:“就当是再为妹妹求一份安定吧,你带走了她,我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殿下要扶风的誓言?”扶风皱眉,只感觉先会饮下的酒水此刻在胸口处闹得慌,想也没想就举起右手来:“扶风在此发誓,有扶风在,定不让安宁有所损。”

        “做不到让她不再委屈?”太子低声念叨。念完却是自己都都笑了出来:“我怎么能这样要求你?我自己也做不到。”

        扶风杵住了额头,却也听见了这话,嘴角微扬,只说:“你做不到对侧妃?还是别的女子?”

        “事情早已过去,就不用再理了。”太子摆摆手。

        当初刘雁舟进府,竟是多了几分玩笑的意味,毕竟,这谁也不知道会成了一番闹剧。

        “我不能保证让安宁不再委屈,可是我能保证她在面对我的时候,能做到有恃无恐。”扶风声音低了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太子,问:“殿下可知道这是为何?”

        “有恃无恐?”太子一时不觉,随了扶风:“这话是是意思?”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扶风嘴角微勾:“所以,安宁在面对扶风时,总能有恃无恐。”

        太子一愣,嘴角几动,却是说不出话来,盯着扶风,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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