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姝缓缓说完,再扒拉一口饭菜,低垂的眼睫遮住眼底的笑意。

        屁嘞。

        说得好听而已,一个爱玩爱偷懒的人是没有私下里去学习去成长的觉悟的,因为人都是有惰性的,当她习惯了一种肆意娇纵的生活后,就很难拥有彻底改变的决心和与之相对应的自律。

        她知道江父在想什么。

        虽然他是希疆的董事长,对市场对管理层对经营都有自己毒辣的眼光和果决的手段,但他现在在餐桌上,脱下西装,他不过是江江的父亲,一个望女成龙的父亲。

        他只是想给江江的变化找个理由,无论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扯,只要最终指向的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就会说服自己接受。

        因为这会让他感到开心,觉得骄傲。

        果然,在江有姝说了一大通后,江父沉默了一会,而后平缓了语气,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那就跟我聊聊你这被我忽略的八年,都做了哪些事,都有哪些成长。”

        江有姝吃下最后一口饭,摸摸自己有些圆鼓鼓的肚子,而后搬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词。

        突然想上进是不可能的,必须掰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于是江有姝平白给江江安了一段撕心裂肺的情伤,是第一次让她发觉自己性取向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看不上江江,觉得她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而这个有钱还是沾她爸的光,女人决绝地说分手,转头在职场上大杀四方,江江被刺激到了,在家里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后,开始上进了。

        她心里有个梦想,就是能在职场上越走越远,走到与那个女人比肩的位置,然后让那个女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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