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声中,燕洛脸色骤然青白。
冷汗沿着额角淌下,他藏在袖中的手掌已经化刀,蓄势待发,欲和钟华拼个死活。
纵使他的丹田刚刚恢复,几乎没有可能胜过面前的钟华。
这一刻,他是真的确信了自己命数已尽。
可他错了。他低估了钟华的病态,尤其是偏执——对他的偏执。
毫无征兆地,那个贵为巫咸教少教主的少年一下子跪倒在他脚下,仰着头,泪水漫上眼眶。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走?华儿还有好多能给你用!我能给你治伤,传你内力,帮你复仇,你留下来继续利用华儿,好不好?”
燕洛悚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钟华声声欲泣,目光含着期盼:“钟通已经死了,巫咸教主之位空缺。以后,你来做巫咸教的教主,华儿做你的侍奴……”
“主人,以后华儿叫您主人好了。我有的都给您,整个南疆都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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