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我什么都不会招的。不过……如果楚言找我来讨你的解毒之药,我就会同他说:楚大哥,不妨拿你的命来换呀——”
他的尾音扭曲了,因为墨刃一把拽住了栅栏上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则连在白华的脖颈上。
铁链哗啦啦乱响,白华被一股巨力猛地拖过来,额头磕在栅栏上流了血,脖子上铁链收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远处的黑暗如潮水般深沉。墨刃的眉宇在灯下锐利得像一把刀,他勒了白华半天才松手,任后者扑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
“咳咳咳……”
白华呛了半天,渐渐把气顺过来。他一只手攀住栅栏,仍然是抬头笑得动人又危险。
“墨侍卫……咳咳,你很幸运呢,华儿好生羡慕。”
他的唇瓣朦胧地开合,“楚言才不会腻味,他……咳咳,会待你很好的。”
“……你知道么?”
白华缓缓眨着眼,望着牢栅外的墨刃,“楚言这种人呐……不动情便罢,可一旦有谁入了他的心,他便再也看不到其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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