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的时间,墨刃的呼吸已变得十分微弱。他又咳出两口血,眼睑疲惫地垂下来,头颈软绵绵地搭在楚言肩上,不再动了。
楚言惊慌失措,他连忙去扶墨刃的脸颊,掌心贴上冰冷的肌肤:“阿刃……!你哪儿难受,你……别睡,你别睡……你跟孤说说话……”
影电匆匆在旁边跪坐下来,扶过墨刃手腕去摸他的脉,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狠的毒……她也算玩弄毒药多年,却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毒素。
而墨侍卫竟能在这种毒素下撑到如今,甚至前一刻还使出了那样的绝杀之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的墨刃身上找不到丝毫刚刚那个浴血杀神的影子,只余虚弱与乖顺……是他一贯面对殿主时的乖顺。
楚言叫他别睡说说话,他就真的强撑起精神,抬起颤抖的眼睑,低低唤道:“主上……”
他眼底艰难地聚着丝点儿的光,好像狂风暴雨下苦苦摇曳的最后一盏昏灯,不知哪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楚言低头亲了亲他冰冷的额头,声音发抖:“孤在,孤在呢,阿刃不怕,忍忍马上就没事儿了。”
“那……一剑……”墨刃将头歪在殿主怀里,虚弱地轻声说着。
他意识不清思绪混沌,也不知自己胡说着什么,出口的嗓音很失落,又似乎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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