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曾经待属下……很好的。”
“主上曾经……很好的。”
楚言不可置信地定住了。
半晌,他试图牵起一个自嘲的笑,嗓音颤抖着:“……你说什么?”
“属下只是觉得……”
墨刃似乎也在犹疑,他迷茫地微侧着头,低声呢喃时似乎连自己也并不能确信。
于是那本是冷清凛冽惯了的声音,如今却含了几分柔软的意味。
“属下觉得,主上不该是……是那个样子。”
不该变得暴戾无端,易怒无常。
不该落得众叛亲离,基业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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