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呆愣地看着墨刃的尸体,他忽然感到慌乱:“孤……孤其实,不是……”不是真想不要你的……

        没有回答,当然没有回答。

        不大的院子里,只有楚言无措的声音。他眼神恍惚,忽然干涩地低笑了笑,嗓音莫名地颤抖起来,“孤,孤是说笑的,啊?以前的时候……很久以前的时候,你我不也常开玩笑的吗?你,你不会……不会是当真了吧?”

        他才不会信的,楚言心想。自己的气话,墨刃又不是第一次听了,怎会辨别不出来呢?他不是一向最懂他这个主子的吗?

        可是……可是……那时自己说的那么绝情,他、他又被伤的意识不清……若是,他真的当真了呢?

        若是他当真了呢?

        以墨刃的性子,或许真的就当真了呢?

        楚言又去摸墨刃的手,冷而僵硬着。他想起影雨的哭喊,你是不是很冷。

        他一定很冷,还很痛,很累,很难过……难过到即使是墨刃也受不住了,然后就这么安静地死去了。

        我该不会是后悔了吧,楚言将摸过墨刃指节的手,放在自己开始绞痛的胸口上,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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