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太子又扔出一句话:“你这几日不吃不喝,是担心我在饮食里下毒?”

        徐幼宁差点被呛着,她赶紧摇头,辩解说:“不是的,殿下,我没有不吃不喝,是……是我这几日害喜呢,胃口不好,不想吃东西。”

        回答过后,徐幼宁忽然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往常,太子在她面前,都是自称“孤”的,怎么今日改口说了“我”。

        应当是他没有留神,随口这么一说吧。

        “现在不害喜了?”

        “不害了。”徐幼宁索性连汤匙都不用了,捧着汤盅一气儿将里头的参汤喝干了。

        不是她故意装样子给太子看。

        她这几天都是吃月芽偷偷带进来的冷馒头,现在喝着参汤自然觉得鲜美可口。

        看她乖乖喝了汤,太子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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