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渟道:“你在家里怎么也是做姑娘的,怎么还要自己剥松子?”

        徐幼宁无奈道:“我爹俸禄不多,家里统共十来个佣人,我身边只得月芽一人,要事事都等着月芽做,可不把她累死了。”她做姑娘的,虽不用洗衣煮饭,但自己的屋子多是自己收拾,肚兜、袜子这些小件也是自己缝的。

        燕渟的眸光在徐幼宁身上定住,收回目光后,将手边剥好的一碟松子仁推到徐幼宁跟前。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看看松子仁,又看看燕渟:“你不吃吗?”

        “本来就是给你剥的。”

        “给我剥的?”徐幼宁吓了一跳。

        燕渟看着徐幼宁受宠若惊的模样,笃定地点了点头。

        徐幼宁确实受宠若惊,她拈起几颗松子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剥松子仁。”

        “这也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剥松子仁。”燕渟很认真地回道。

        一听这话,徐幼宁原本往唇边凑的手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