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进宫,慧贵妃都说她是太子的侍妾,可她根本不是正经八百的侍妾,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罢了。

        宫里其他人想是碍于慧贵妃的威严,不敢细问。

        今日皇后问了,徐幼宁当时窘迫得想钻到地底下去。

        庄敬瞧着她的模样,微微一叹:“我的驸马不是我自己挑的,所以我不喜欢。”

        徐幼宁没想到庄敬如此直接地说出来,顿时一愣。

        “幼宁,你呢?”

        “我?”徐幼宁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庄敬道:“我听说,你在宫外是定过亲的。”

        徐幼宁点了点头,补道:“已经退了。”

        “家里头给你定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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