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瞧什么,谁知道呢?

        夏朝生在被子底下闷闷地笑了会儿,坐起身,瞧见垂头站在屋外的夏花,脸又红了:“我自己换吧。”

        夏花忍笑应了声是,放下衣袍后,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斟酌道:“宫里出事了。”

        夏朝生披上里衣,动作微微一顿:“何事?”

        “陛下废黜了太子。”夏花将从红五那儿听来的消息,和盘托出,“怕是和昨夜……”

        “慎言。”他猛地提高嗓音,打断了侍女的话,“昨夜的事,烂在心里,以后不许再提。”

        “王妃说得是,奴婢知道事情轻重。”

        “什么王妃……”夏朝生脸上涌起热潮,披上衣服,羞恼地将夏花赶出了房门。

        不过走了一个夏花,很快回来一个“罪魁祸首”。

        穆如归带着满身的寒意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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