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询并没有多想,只不过,赵子询总觉得,赵承钧似乎反应太过了。

        说白了只是一壶酒而已,不喜欢扔了就是,何至于让赵承钧如此在意?赵子询甚至觉得赵承钧在忍怒。

        为什么呢?一壶酒而已。

        因为这件事,赵承钧兴致全无,连先前说到一半的王妃也无意继续了。赵承钧冷冷看着面前的酒壶,道:“撤下去。”

        侍从立刻上前,将酒壶撤走。赵承钧连收场话都不想说,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权衡。”

        赵子询连忙站起来,送到门口,拱手道:“恭送父亲。”

        赵承钧走出水榭后,表情顿时转冷。侍从见势不对,小心翼翼地问:“王爷,酒有什么问题吗?”

        赵承钧不置可否,道:“送酒的丫鬟呢?”

        早在赵承钧露出异样的时候丫鬟就被看押起来了。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被推到前面,她一看是赵承钧,膝盖一软,吓得险些跪下。

        “王爷饶命……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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