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除了巴上沈家这一条路,似乎再无其他适合的路子能够让周家布庄再次兴起。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要全心全意教导兴邦,他可是我们周家唯一的独苗啊。”
周文昌能够答应,也纯粹是因为这一点。
周幼仪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掀开帘子说道,“让他明年去布庄里找我。”
听到马车离开的声音,周兴邦这才跑了出来,“爹,你怎么能把黄皮书给那个女人,你就不怕她反过来再把我们周家搅得天翻地覆吗?”
想到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现在突然成了别人的,周兴邦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你还说,你写信给她,这件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周文昌拍了下周兴邦的头,恨铁不成钢,心里有种预感,有周幼仪在,周家的复兴,就不是什么难事。
“爹,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啊,你以为就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她还能翻天不成?”
周兴邦可从来没有把周幼仪看在眼里,想着她现在管理的那个布庄,也定是因为沈家的原因。
周文昌叹了口气,搞不懂自己一心照顾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派不上一点用场,反倒是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看待的女儿却意外活成了他不曾想象过的样子。
在回沈府的路上,沈澈按耐不住,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禁出声问道,“我记得,以前你们周府可是布庄里的大人物,这突然之间没落了,你就不去查查这其中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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