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安冷笑道:“那你留下来。”
遂头也不回出门,跟崔复一起上了马车,一行人出发回京。
才走了不到半里路,伴随尖利的兔子叫声,尘土滚滚追上车队,黄烟之中窜出一道灰影,咚地落在车厢顶上,伴随悉悉索索的脚爪刮挠声,车窗的细竹帘外探出一颗头朝下的兔头的轮廓,叫道:“吱!”
姬朝安扭头不理它。
崔复饶有兴致打量,也不开口规劝。
原七往座椅深处缩了缩,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透明人。
灰兔见状,脸压在竹帘上,又模糊叫道:“吱吱?”
姬朝安依然置若罔闻,反倒陪着崔复聊起了闲天,同他说一路见闻。
细竹帘下端固定住了,堪堪挡住车窗。
在小槐树眼中,那细竹帘虽然一咬就破,弄破再闯入轻而易举,然而当着姬朝安的面损毁物品,只怕又要惹怒他,小槐树自然不敢肆意妄为。
更何况,他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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