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费用刚才他没说,老爷子也没问。不是富裕人,却对这个不上心,倒是很多家里挺有的一上来就问价钱。
老大爷把大夫这话琢磨琢磨,头一次露出笑,眼尾簇成了朵菊花,皱巴巴的,他拍拍贴身的腰包告诉喻兰洲:“出来的时候把地全卖了。”
地卖了以后吃什么?这么着急卖一定也不会有好价钱,可人却笑,笑的很轻松。
没有一点舍不得。
、、、
晚上,喻兰洲敲响了彭闹闹家的门。
小姑娘敷面膜呢,泥膜,根本不可能摘下来,只能顶着这张可怕的脸去开门,说话还怕裂开,哼哼唧唧:“要不你等我一会我洗个脸。”
他把她拉住,就几句话的事:“今天内老太太……回头你跟她说管子做活动打折。”
彭闹闹傻了,问:“几折?”
喻兰洲抿了抿唇:“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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