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回了屋里还会继续想那些事情,硬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里。
回了房里换了身衣服,酒醒了,人也醒了。
抱着膝盖在床上坐着,人呆呆地看着一边,却不知道——
这以后要怎么面对安宁,要怎么对她?
发生了这些事情后……
二月二十六,转瞬就到。
扶风在二十五的那天晚上一直都碾转反复,怎么都睡不着,这么多年在军中几乎什么坎都过去了,可是真的要过安宁那道坎时,却发现有点困难。
那天在宫里虽然也有见到过,可是……
要是安宁是装的温顺的话,怎么办?
坊间传的安宁……
和自己那天看见的,真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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