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说江南山清水秀,正适合您养身子。”
施愉微微笑了笑,目光中却依旧带着忧郁。
而另一边的明正殿内,所有的人都被遣退了出来。
左相迎着帝王的目光道:“皇上,您若有任何吩咐,老臣必定全力以赴。”
燕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他问:“樊之远还有多久回来?”
“估摸着还有半月了,皇上,他一定就是魏澜,我们绝对不能让定北侯翻案,不然王爷如虎添翼,就是美人生下皇子怕也保不住了!”
燕帝看着左相那满脸的愁容,然后轻声说:“朕知道。”
左相见此心中微定,说:“老臣没用,居然没发现那个狗奴才如此可恶,如今倒好,让旁人趁虚而入,只是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有所怀疑,只有老臣怎么都觉得蹊跷。”
左相意有所指,然而燕帝垂下眼睛没说话。
左相见此愧疚道:“您病得如此之重,还得让皇上跟着操心,实在老臣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