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清楚左相对樊之远的忌惮,一直在寻找着对方的错处,好借机夺了兵权。

        果然就听到左相接下去道:“不过距离这五州已经过去一年,如今大燕与大夏形成胶着之势,大军北上却没能再夺回一山一城,反而士兵死伤骤增,军资军备消耗巨大……皇上,老臣虽赞赏定远将军的勇武,可这要是继续打下去,怕是朝廷吃不消了。”

        左相此言一出,方才还揪着李璃那点规矩的大臣们顿时齐齐点头。

        “大燕虽富饶,可打仗好比扔银子,再充裕的国库也不能这么花啊!”一位大臣道。

        “其实夺回五州已经足够了,再往北的四州人口稀少,也没甚要紧,缓一缓也无妨。”

        武宁候听着,心里顿时冷笑一声,他也从队列里站出来,抬起手对着燕帝抬了抬,眼睛却盯着左相道:“左相是年老多忘事吧,樊之远离京北上之前,可是早就与诸位大臣商量了个预算,怎么,如今这钱还没超,左相就要断了他的后路,未免让英雄寒心吧?”

        他一说完,身边的武将也跟着道:“咱们武将拿着刀枪在前头流血拼命,若是后头一个劲地想要拖后腿,再厉害的将军也打不赢胜仗呀?”

        “就是,大夏的军队又不是纸糊的,樊将军哪能跟推墙一样长驱直入,胶着之势再正常不过。”

        “对了,那谁说燕荆四州不重要?难道不知那地势易守难攻,乃是兵家必争之地,要是能夺回来,将来抵抗外地简直是天然堡垒!”

        “不懂兵事,就少插嘴,简直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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