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位夫人,后者快速地翻阅下,然后点了点头:“基本对的上,应当错不了。”
她说完,还给了苏月。
苏月于是继续说:“我婆婆乃安平侯的二小姐,身份显贵,若是年岁见长的人应当还记得那十里红妆。虽然如今已经没有安平侯了,可是作为侯府家的小姐,这嫁妆规格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b的,古董字画,家什摆件,首饰头面……哪一样都是价值贵重,可如今这些东西又在哪儿呢?”
永昌伯当初娶这样一个夫人,张家族人其实很长面子,大多数姻亲都还记得那婚礼场面,所以都
不怀疑那份清单。
“那又怎么样!”然而忽然永昌伯夫人急切地叫了一声,叫完之后她自知失态,连忙又收敛了表情,冷静道,“姐姐的东西,我嫁进门的时候就整理过,根本没有多少东西。虽然嫁妆是nv人私产,可伯府有难处,作为夫人也会舍了嫁妆救济,这些东西反正我没见过,说不定已经私底下交给了元哥儿,谁又能说得准呢?伯爷,是不是?”
永昌伯的表情扭了一下,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位岳山伯二夫人听了不禁看过来,皱了皱眉,面露失望,她道:“那套点翠金羽头面,永昌伯夫人,三年前我记得你送于了周夫人庆生。”
永昌伯夫人顿时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围不管偏心哪边,见这自打嘴巴的场面也不禁暗暗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